《四部医典》
| 《四部医典》八十幅彩色挂图概述(1) 藏医学是一门古老而历史悠久,具有丰富内容的祖国优秀医学之一。据文字记载已有二千多年的历久它对世界屋脊上的藏民族生存、繁衍生息、生产发展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尤其是藏王赤松德赞在位期间,藏医药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同时藏医学鼻祖宇妥·元丹贡布(708-833)集古代藏医的基础上,吸收四方医学的精华,编著了《四部医典》;该巨著是八十幅唐卡的最早来源。 《四部医典系列挂图》以彩色连续图画的形式,密切配合《四部医典》一百五十六章具体论述,系统描绘了藏医学的基本理论,人体的解剖构造及生理功能,疾病的原因、病理及症状、疾病的诊断方法及治疗原则,药物的种类、性味及用法,饮食、起居及卫生保健知识,行医的道德及守则等内容。它形象生动,笔工精细,风格独特,丰富多彩。以浩瀚画卷系统介绍医药卫生科学理论及实践技术,不仅在祖国医药学历史中绝无仅有,在世界医药学历史中亦属罕见。 《四部医典》流传后,常有医家以画图辅助传讲。公元十二世纪,被誉为"凡间药王"的宇妥·元丹贡布,在传讲《四部医典》时,即曾亲自给制接骨图画,并编纂《脏腑解剖图》(藏名译音(强果盖兹阿札))一部。公元十三世纪,萨边王朝名医昌狄·班旦措吉,在人体解剖和药物图谱的绘制方面造诣均深,有《解剖明灯》(藏名译音(强果塞外卓美))和《药物蓝图》(藏名译音《其居门觉毕热》)等专著留传。公元十四世纪以后发展形成的藏医南、北两大学派,在医药图谱的绘制方面亦各有独到之处,北方学派擅长人物描绘,南方学派精于药物写实。各派藏医为传讲《四部医典》而编绘的大量药物图谱和医学挂图,为《四部医典系列挂图》的诞生奠定了基础。 《四部医典》八十幅彩色挂图概述(2) 公元十七世纪,第司·桑结嘉措亲自主持,召集全藏著名医学家和画家,以北方学派名医伦汀·都孜吉美所绘《四部医典》教学图画为蓝本,综合各派画稿,增补必要内容,由洛札·诺布嘉措主持图形起草,黑巴格涅主持着色描绘,初期五十幅唐卡,于公元1688年完成了六十幅成套《四部医典系列挂图》。此后,又依据《月王药诊》等经典医籍,补充了数幅尿诊和火灸穴位图,并参照各地收集的新鲜药物标本,补画了部分西藏特产草药,使挂图增至七十九幅,另附一幅历代名医图,成为八十幅唐卡画图,它是现存《四部医典系列挂图》的标准蓝本。 《四部医典》八十幅彩色挂图概述(3) 《挂图》对各种疾病症状的描绘相当细腻,对于浮肿、肺气肿、脱肛、痔疮、炭疽、雪盲等许多种疾病病因的描述,现在衡量也还算比较科学。《挂图》介绍,藏医诊断疾病主要依靠问诊、望诊和触诊。望诊中尤其重视舌诊和尿诊。舌诊主要看舌质和舌苔,尿诊则要观察尿的颜色、气味及搅动后泡沫、沉淀物、漂浮物的变化情况(肉眼诊断舌和尿记载于第六十五幅)。触诊中主要的是脉诊,脉象因病而异。热性病的脉象分数、洪、大、弦、滑、硬六种,寒性病的脉象分沉、迟、弱、细、浮、虚六种(脉诊记载于第六十二幅)。 《挂图》介绍,藏医治疗疾病的方法分为内服、外治两大类。内服法靠服用丸、散、膏、汤、药酒等各种剂型的药物治病(内服药记载于第六十九幅)。外治法则有推拿、按摩、发汗、艾灸、火灸、热敷、冷浴、药酒浴、温泉浴、滴眼、滴耳、滴鼻、熏烟、擦药、灌肠、导尿、穿刺、放血等多种(外治药记载于第七十一幅和放血七十二幅及火灸七十三幅)。外治法的发展促进了医疗器械的制造,从《挂图》所介绍的近百种医疗器械,可以推断藏医很早就有了较为精致的医疗器械(医疗器械方面记载于三十六幅)。 在药物方面,《四部医典》共收载了各种药物九百多种,其中,动物药和植物药各约占五分之二,矿物药占五分之一。《挂图》中绘制的海螺、菊石、斑蝥、熊胆、麝香、牛黄、贝母、黄连、孔雀毛、肉果草、天南星、藏木香、长梗秦艽、瑞香狼毒等许多种药物,图形和色彩都十分逼真(药物数量方面记载于第三十一幅)。《挂图》还介绍了凤毛菊、绢毛苣、翼首草、螃蟹甲、飞燕草、兔耳草、船形乌头、绵毛丛菔、囊距翠雀、乌奴龙胆、高山大黄、唐古特青兰、伞梗虎耳草、纤毛婆婆纳、毛瓣绿绒蒿、喜玛拉雅紫菜莉等一百一十九种西藏高原特产草药,为祖国医药学宝库增添了异彩(凤毛菊等西藏特产草药一百多种记载于第二十九幅)。 就医疗思想而言,《挂图》反映出,藏医不但重视疾病的诊治,而且强调注意起居饮食调节,提倡锻炼体,保持清洁卫生,预防疾病发生。对日常各种食物的性味和营养价值均有详细介绍,并且专有论述饮食卫生的内容(饮食卫生行为三个方面记载于第二十四幅)。藏医很重视妇幼卫生,对于性的知识并不回避,强调注意经期卫生,指出月经期间不宜同房,关于孕期卫生、顺产和难产、接生方法、产后调养都有详细描述(挂图中很重视妇幼,其中儿童卫生记载于第四十七幅,妇女记载于四十八幅)。 由于受到时代限制和宗教思想的影响,认为有些疾病的病因是鬼邪作祟,必须诵经、送鬼,然后再进行治疗等等,均系糟粕。尽管如此,瑕不掩瑜,《四部医典》及《四部医典系列挂图》仍然是藏医药学理论著述舶精华,同时,也是祖国医药学理论著述中最卓越的少数民族医药经典。 总之,正如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具有两重性,藏医四部医典和挂图自始至终都是利用传说中的药师佛和它的五种化身之间问答的形式编写的,是基于当时社会现象及历史背景所产生的,其后玉妥萨玛的顶门弟子松顿益西送所著《史说·善业之钩》中讲道:上师为明智仙人,吾为意生仙人。上述药师佛及其五种化身互相问答之事,实际上是玉妥萨玛元丹贡布和他的弟子松顿益西送之间的问答。关于《四部医典》渊源方面历代学者进行深入的研究考证。特别是苏嘎·洛追杰布所著《四部医典之经论之辨·驱暗明灯》中运用达仓大译师的话;学习藏医学先者所著《四部医典》;布东曲列朗杰的著作中也有脉尿之诊来断病,非是印度传来法,乃是藏医菩提著。由此可见《四部医典》是玉妥之作。 为在二十一世纪藏医药学能够得到进一步的继承和发扬,我们须紧紧把握当今中国繁荣盛世的伟大机遇,力争古为今用,洋为中用,去陈出新,使我们的事业无愧于祖先的创造,无愧于二十一世纪。 |